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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城 迷煙 12
updated:2006-04-21 10:03:59 MYT

世空在兩天後回到了營地。

他帶了一個巨大的禪杖回來,我一看到禪杖就想到了唐僧取經,於是忍不住想笑,沒辦法,我是個想像力豐富的人。

這幾天的時間裡,我們時常發現那些黑袍人的蹤跡,但他們不再靠近。

世空準備了很多符,給了我幾個,讓我放在身上。然後他給每人都發了符。我忽然想起來我腿傷上的花紋,於是把那張照著花紋描下來的紙拿給世空看。

「咦,你什麼時候學會了畫符啊?」世空接過紙,還沒等我說這紙是怎麼回事,他就顧自問道。「還是和我上次給你的符是一樣的哦。」

我狂暈,眼前冒金星。

「這是我腿上那個被你的符燒傷的地方留下的疤。」我解釋著。

「有這樣的事?我看看。」世空說完才發現自己說錯了話,「算了,我不看你的傷了,還是看這張紙吧。」

「看紙就成了,我是照著傷疤上的花紋描出來的。」我撇著嘴。

「奇事奇事,這不就是說,你的腿傷就是一道符?」世空自言自語著,「你們都出去,我來看看。」世空說著趕水穎和庫拉達出去。

「色和尚,你看什麼呀,那傷在紫約的腿上啊!」水穎叫了起來。

「唉,不是不是,我不看她的腿。」世空急的直搖手,「我是看看她腿上的符。」

「看腿上的符還叫不看她的腿,你有毛病啊,和尚。」水穎依舊大叫著。

「唉,和你說不明白啦,你們站出去,我好施法看一下她的那個符有沒有效,唉,真麻煩,怎麼說呢?」世空急的直撓頭。

「好,我們出去,你不用解釋了。」庫拉達說著拉水穎出去,水穎不理解地撇著嘴。

等到他們出雲後,我看見世空在屋中盤脆坐下,不知道念著什麼,然後做了個手勢,我只覺得大腿的傷處有種灼熱感,但又不是被燒的那種感覺,然後我看見在傷處有金色的光閃出來。

「天哪!」世空收回手勢,一臉不解地看著我,「那傷處真是和我上次給你的符是一樣的,還真的有作用啊!」

「這不是更好,我就不用帶那麼我符了,自己身上就有符。」我得意地笑起來。

「唉,真是弄不明白。」看世空撓著他的光頭,我都想笑起來。

然後世空把庫拉達和水穎叫進來,仔細地商量著再去咒城的計劃。

我們把自己在咒城中看到的一切都描述下來,然後畫成平面地圖,作為大家的參考。

最後計劃定下來,為了安全,這次不要所有的人都去,庫拉達從手下選出七個人跟隨,到了咒城後他們就留在城外,一是為了防衛和迎救,二是無謂進城去犧牲那麼多人。從上次的經驗看來,城中步步是陷阱,人多不好防,只會無謂犧牲。

水穎把原來準備考古的那些工具中的通話機拿出來,給城外的人分了兩個,剩下的兩個在我拿一部,世空留一部。這個時候我們還是後悔東西準備的不夠足。

一切準備好,大家早早地吃過晚飯,都去休息了。夜裡我被世空的叫聲吵醒。

醒來發現空氣中有很重的煙味,吸了一口立即嗆咳起來。

「大家快找濕毛巾摀住口鼻,這煙中有毒!」世空可能是捂了鼻子,說話悶聲悶氣的。

外面有馬蹄聲,跟著遠處響起了槍聲。不愧是做強盜的,反應就是比我快。我一邊屏住氣在包裡找出毛巾來,一邊摸著出帳篷去找水。

煙薰的我的眼睛都睜不開。

「接著。」剛走出帳篷,世空就遞了一塊濕毛巾給我,我立即捂上鼻子,舒服一些了。「水穎呢?」世空問我。

「不知道,她沒有出來嗎?」我奇怪地反問。

「完了,一定是暈在裡面了。」世空說著衝進了帳篷,不一會就把水穎背了出來。

我跟在世空的後面,把水穎弄到了外面空曠的沙漠上,找到沒有煙的上風口把水穎放下。

水穎已經昏了過去。

「大師,怎麼辦?」我問世空。

「我現在也不知道這煙裡有什麼,但看水穎的臉色不太好,希望庫拉達他們能捉住放毒的人,就可以找到方法救水穎了。」

我苦笑了一下:「我以為我們國家才有這種比較古老的放毒方法,原來這裡也有。」

「這種國家裡的神秘東西,不會比我們少的。」世空合掌對我說,「你在這裡看著,我回去看看,你要小心,看到有人過來就大叫。」

「好。」由於出來的匆忙,我沒拿槍,只有庫拉達給我的那把刀在。

我像個武士一樣,拿著一把刀,鼻子上還捂著一塊濕毛巾,四處張望著,生怕有敵人來襲擊。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這件事是那些黑袍人做的,我有種感覺,他們很想把我們都殺死,這是為什麼呢?是為了保持那個詛咒的神秘?

槍聲還在響,不過很久才有一聲,估計是快打完了,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捉到那些放毒的人。

我焦急地四處張望。

煙已經淡了下來,被夜風一吹,慢慢開始散掉了。

世空不一會又跑了回來:「好了,回去吧,沒事了。」他說著背起水穎,往營地走,我也跟著他身後往回走。

我感覺到腳下的沙動了一動,然後背後有個黑影向我撲了過來。

「啊!」我尖叫了一聲,急忙轉身,當我轉過身的時候,正看見有一把刀向我胸前插下來。天哪,這下可是沒處躲了,正這樣想著,腳下忽然被人踢了一下,一個站不住,我就摔倒在沙上。

「砰!」

一聲槍響,我身邊跟著也倒下一個人,卻是剛才想用刀刺我的黑袍人。

庫拉達和兩個人跑了過來,把那個黑袍人綁了起來。

我的腳像是斷了一樣,疼的我齜牙咧嘴的,但我還是沒忘記大聲叫喊:「小心那人的嘴,要活的,得問他怎麼救水穎!」

說著我從地上爬起來,一邊像獨腳獸一樣用一隻腳站立,一邊對著世空不滿地嚷嚷:「完了,你把我的腳踢斷了。」

「放心,離斷還早著呢,不過,有你疼一會的了。」

氣得我對著他直翻眼睛。

回到營地才知道,原來被煙熏倒的還不止水穎一個,另外兩個平時給我們做飯的當地女人也被熏倒了。

那個黑袍人被帶到帳篷裡,他的面具被取了下來,腿上被打傷的地方還在流血。

黑袍人用一種我不能理解的眼光看著我們,我想那眼光裡的含義應該是——恨!對,沒錯,就是一種恨,使得那睨光看起來有些怨毒。我真的想像不出來,一個人為什麼會有那樣的恨呢?

更使我無法理解的是,我之前從來不認識他們,為什麼他們會三番兩次地襲擊我們,並想害死我們呢?

難道世界上真的有什麼可以使人擁有那樣的恨嗎?

我擔心地問庫拉達:「能問出來他們在煙裡下了什麼毒嗎?」

「不知道,我都不敢取下他嘴裡的布,怕他和上次那個一樣,不知道他們身上藏著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庫拉達為難地說。

「那可怎麼辦呢?」我皺著眉頭,「他還在流血,這樣下去會死掉的。」

我說著從我們帶來的背包裡找出一些消炎藥和一瓶雲南白藥,又拿了一條毛巾,然後我把藥拿到那人身邊蹲下來。那個黑袍人往後退了一點,但疼痛使他沒有更大的力氣退更一些。

「我給你的傷口上點藥。」我比劃著,不知道他能不能聽懂。

我把消炎藥從膠囊裡倒出來,又倒了些雲南白藥,一起捂在他的傷口上,然後用毛巾把他的傷口用力紮起來。

這時杜烏薩走了進來,他滿臉的怒氣:「這種該死的卑鄙小人,還救他幹什麼?」杜烏薩說著走過去,一把抓住黑袍人的衣領,用力搖晃著,「告訴我,你們下了什麼毒,快說!」

「你放下他吧,我會想辦法的,你要是把他弄死了,就沒辦法了。」庫拉達有些無奈地說。

「讓我殺了他算了!」杜烏薩怒氣衝天地叫著,在被煙熏倒的人中,有一個是他的妻子,所以他的憤怒我能理解,但這樣並不能解決問題。

「別衝動,他們下了毒,應該身上會有解毒的東西的,讓我找找看吧。」庫拉達勸解著杜烏薩。

「讓我來找!」杜烏薩用力地把那個黑袍人摔倒地上,然後把他的黑袍給扯了下來,黑袍裡掉出一個牛皮的包,杜烏薩打開包,裡面有許多個小包,每個包上用不同的顏色做了記號。「媽的,有這麼多的東西,到底哪個才是用來解這種毒的?」

「問問他!」杜烏薩說著要去取下黑袍人嘴裡的布。

「等等!」我叫了一聲,「這樣他會自殺的,他死了就什麼也問不出來了。」

「他死了我就把這些包裡的東西一包一包試!」杜烏薩處在一種因憤怒而不理智的狀態。

「萬一,這些包裡還有些是有毒的怎麼辦?」我反問。

「……」杜烏薩語塞了,轉而他又大聲地反問我,「那你說怎麼辦?」

「如果沒有藥可以解開這種毒,那多死一個人也是無益的。」我看著庫拉達說,「讓他走吧,你不想看著他也化為一灘黑色的腐臭液體吧?」

「放他走?他們殺了魯夫裡,德林,你說放他走?」杜烏薩叫了起來。

「你有證據證明是他殺的嗎?」我問杜烏薩,「你沒有。沒有證據,就不能給一個人定罪,所以,只有放了他。」

「你……」杜烏薩氣得說不出話來。

其實我也很為水穎擔心,但既然我們沒法問他,那留著他有什麼用,是看著他把自己變成一灘黑臭的液體,還是看著他嘴裡塞著布活活餓死呢?我想我都做不到。

「好吧,隨你吧。」庫拉達也有些無奈。

「唉!」杜烏薩掀開帳篷的門簾,狠狠地甩了一下,走了出去。

我走到黑袍人身邊,他的眼裡還有警惕的神色,但已經沒有了剛才那種怨毒的感覺。我看見他的手臂上刺著兩隻獸,和古城裡宮殿石門上的兩隻獸一模一樣。

我把黑袍和面具扔到他身上,然後用刀割斷綁著他的繩子,對他說:「你可以走了。」說著我走到帳篷門口,伸手掀開了帳篷的門簾,看著他。

他抖開身上的繩子,穿上黑袍,戴上面具,走出了帳篷。

我跟在他身後走到營地外,看著沒有人跟出來,對他說:「快走吧,防止他們會後悔。」說著我就轉身往回走,我心裡難受極了,我不知道水穎將會怎麼樣。

「你不用擔心你的同伴。」那黑袍人忽然說話了,「煙裡其實沒有毒,只是一種讓人睡覺睡得很死的迷煙,到了一定時候,她就會醒來了。那個牛皮包裡的東西都是有毒的。」

我呆了一下,轉過身,看著那個黑袍人,他已經大踏步地離開了營地。「什麼?」杜烏薩簡直把眼要瞪裂開了,「他說煙裡沒有毒?這可能嗎?他會不會是在說謊?」

「我相信他不是說謊,我們已經放他走了,他可以什麼也不說的。」我解釋著。

「我也相信他不是說謊。」庫拉達點著頭。

雖然這樣說,我還是有些不安,一晚上我都守在水穎的身邊,她除了臉色有些發暗,別的也沒有什麼不太對勁的地方,至少呼吸一直都比較均勻。

早上原定是我們出發去咒城的時間,但水穎還是沒有醒,我們只好推遲時間了。

大家都呆坐著,有些沒精打采的,世空在帳篷裡打坐,嘴裡不停地念著經。

「紫約,出去走走吧。」庫拉達喊我。

早上的沙漠比較清涼,風微微吹來,我和庫拉達漫無目的的走著。「你真的相信那個黑袍人說的話嗎?」庫拉達問我。

「是的,我是相信的。」我說,「他沒有必要說謊,而且,水穎到現在雖然沒有醒來,但至少看上去不像是在惡化。」

「嗯,你說的對。」庫拉達想了一下說,「還有件事我一直都很奇怪,你說那天你在城中一直聽到我在喊你,但你聽到的聲音是來自宮殿後的那個院子裡的洞裡的,可是我那時卻在往城外追,怎麼會方向完全不同呢?」

「是啊,這事我也很奇怪,但我確信我沒有聽錯。」

「嗯,我總覺得這事不是那麼簡單。」庫拉達沉思著。

「呵呵,對了,庫拉達,你教我騎馬吧,我一直都不會騎馬。」我笑著打斷了庫拉達的思考。

「好!」

庫拉達很快牽了兩匹馬出來,他教我怎麼上馬,怎麼樣拉韁繩,怎麼讓馬奔跑。這種事情通常說起來是比較容易的,但那天早上我卻摔了好幾跤,不過,終於有點進步,我可以騎著馬慢慢地奔跑了。

中午我和庫拉達回去的時候,很遠就看見杜烏薩站在營地外。

「怎麼啦?不會出什麼事了吧?」我的心裡咯登了一下。

「你們回來啦?」杜烏薩不安地搓著手,「告訴你們一件好消息,我的女人醒來了!」

「醒了?」我從馬上跳下來,「那太好了,水穎醒了沒有?」

「還沒有。」杜烏薩還在搓著手,「我是想告訴你,我要謝謝你,多虧了你,我沒有做什麼傻事。」杜烏薩笑的有些不好意思。

「啊,不用客氣,呵呵。」我也笑起來。

水穎是下午醒來的,她看著我們有點暈,「準備好了嗎?我們是不是要出發了?」

「出發?」庫拉達奇怪地問她。

「是啊,去咒城啊。」水穎不解地看著庫拉達。

「哈哈,你知道你睡了多久了,現在已經是下午了。」世空不由好笑起來。

「下午?」水穎更暈了。

「我明白了!」我用力一捶石板桌,站了起來。

「你明白了?你明白什麼了?」水穎睜大著眼睛看著我,滿臉的迷惑。

「他們昨晚來放煙,是想讓我們昏睡過去,好阻止我們去咒城,並不是想用煙毒死我們。」我看著庫拉達說。

「對的,應該是這樣。」世空點了點頭,庫拉達也點著頭:「應該是這樣了。」 (星洲互動.2006/04/21)(轉載自新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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