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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篇:義淨法師公元671年來到吉打
updated:2001-10-15 16:29:58 MYT

“未隔兩旬,果之佛逝(Sriviaya),今為‘Pelembang’,經停六月,漸學聲明,王贈支持,送往末羅瑜(Melayu),今占碑國(Jambi),原注雲:今改為‘室利佛逝’也復停兩月,轉向‘羯荼’,至十二月舉帆還乘王船,漸向東天矣。”

自唐代(公元618至907)以後,海上交通比以前發達,在公元692年,唐代華人高僧義淨法師在《大唐西域高僧傳卷》記載他行程中的一段,其中提到“羯荼”就是吉打“Kedah”的原名。

吉打原是印度語的“Khadah”或阿拉伯語的“Kadah”;吉打的古名本為梵文“Kataha”,就是“迦吒訶”或“羯荼”。

義淨在室利佛逝停留6個月,專攻梵文的文法,據他估計,在室國的僧侶不下1000名。義淨在印度“那爛陀大學”研習10年後,返國時又在室國停留4年,一面從事譯經的工作,一面到東南亞各地宣傳佛教。

以後他回廣州,只停留不久,又回到室利佛逝來。這次他寫下了他的兩部有關僧人游歷印度經過的書。公元292年,他把稿本先寄回中國,而自己卻在公元695年回國。根據他的記載,當他第2次再回到室國時,過去其他的馬來王國,都變成室國的一部份了。

他也說:小乘佛法的勢力在南海一帶很流行,只有少數的人是信奉大乘佛法。室利佛逝王國是因為接受大乘佛法後,才有機會發展成為一個繁榮的國家。

義淨與吉打因緣深

義淨法師到吉打是在公元671年,即唐代咸亨2年。義淨,姓張,字文明,範陽人。15歲時就萌志要游西域,到671年,已是37歲時,就發心啟程;起初到番禺,同路者有幾十人,等到登陸時,大家失去了勇氣,義淨用不屈不撓的精神,歷經30多個國家。

先後有25年的時間,他同吉打的因緣很深,從他的行程中所寫就可反映出來:

“從羯荼北行十餘日至裸人國(Nikobar)島向東望岸,可122里許,但是椰子樹檳榔林森然可愛。彼見船至,爭來小艇,有盈百數,皆將椰子芭蕉及藤竹器來求市易。其所愛者,但唯鐵馬,大如兩指,得椰子或五或十。丈夫悉皆露體,婦女以片葉遮形,商人戲搜其衣,即便遙手不用。

傳聞斯國,當蜀川西南界矣。此國即不出鐵,亦寡金銀,但食椰子諸根,無多稻谷,是以盧呵最為珍貴(注:此國名鐵馬為盧呵)。茯人容色不黑。量等中形。巧制團藤葙,餘處莫能及,若不共交易便放毒箭,一中之者,無復再生。

從玆更半月許,望西北行,遂達耿摩立底(“Tamralipti”今“Tamluk”)國即東印度南界也...十載求經,方始旋踵言歸,還耿摩立底。

末至之間,遭大劫賊,僅免割刃之,得存朝夕之命。於此升舶,過羯荼國在吉打確曾作了偉大的翻譯工作。”

義淨有一個好助手貞固法師,依照《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卷下貞固傳)中所記:

“淨於佛逝江口升舶,附書憑信廣州,見求黑紙,抄寫梵經,並僱手直;於時商人風便,舉帆高張,遂被載來,求往無路,是知業能裝飾,非人所圖,遂以永昌元年(公元689)7月20日達於廣府;”

“誰能共往收取,隨譯隨受,須得其人,眾僉告曰:有僧貞固...斯為善伴。”

“廣府法治,悉贈資糧,即以其年11月1日附商舶去番禺,望佔波而陵帆,指佛逝以長驅。”

這是義淨在佛逝作了6年的翻譯工作,再到廣州去找助手。至於,現在吉打之名,也是義淨從楚文中的(Kadah)譯來的。

“Kadah”這個字是從“Kataha”、“Kadaha”轉來。“Kadaha”最早在《天往世書》(Agni Purana)作“Kataha-Dvipa”,在印度民間流通的俗語─“Prakirt”中作“Kadaha-Dipa”,即“羯荼訶洲”的意義。

在第2至第3世紀時的淡米爾古詩─“Patinappalai”中作“Kalagam”是印度人移民來到這里時,將他們的老家的名字帶來而稱用的。

我們在布秧河谷所知悉的3塊由史學家們所發現的古碑,都是用梵文及帕拉瓦文字刻成的,可以知道“Kadah”、“Kedah”、“Kalah”的胍源,就是華文古藉中所譯名為羯荼、吉陀、固羅的根據。

若以土地的方位說,漢代之名“狼牙修”、隋代之名“赤土”,唐代之名“羯荼”,事實上都是在馬來半島北部的同一地方;人事盡管有變遷,疆土還是在同一個地帶。

義淨:60高僧曾來過吉打

最著名的是義淨法師的記錄,聲明最少有60位高僧都是由馬來亞的東海岸登陸,越過吉打,抵西海岸的印度洋。到了唐代,因為中國文化大盛,造船業與航海術也相當進步,常有大船經過馬六甲海峽。

那時南來的華人高僧,有記錄的包括:常愍、明遠、義玄、智岸、會寧、運郎、解脫天、窺衝、慧琰、智行、大乘燈、彼岸、曇澗、道琳、曇光、慧明、善行、僧哲、玄游、智弘、無行、法振、乘悟、秉如、大津、道空、法朗、孟懷業、慧曰、不空、金剛智、船利若華蓮、貞固義淨等。

其中以義淨與他的助手貞固與吉打的關係最深,因為他們不但把經典存在吉打,並且以吉打為他們翻譯經文的地方。

從義淨法師的記錄中,可以知悉至少從漢代至唐代為止,第5至第6世紀中,華人到馬來亞的,都是以狼牙修為終站,如還須向南去印度或阿拉伯,則以吉打為中站,也須在狼牙修的西海岸換船。義淨所撰《高僧傳》的義朗事跡中,是在這綴纜換船的,他寫道:

“義朗律師者,益州成都人也,與同州僧智岸拜第一人名義玄,俱至烏雷,同附商船...”

“掛百杖,陵萬波,越舸扶南,綴纜朗迦戍,蒙朗迦戍國王待以上賓之禮。”

這兩則記載,短小精幹,反映當時的商船在此地停泊,華人上岸的也相當多,高僧們又能蒙受國王的禮待,可見當時的國王與華人是很友善的。

中國高僧客死異鄉

義淨在記載中也反映中國高僧客死異鄉的情景:

“智岸遇疾,於此而亡,朗公既懷,死別之恨,與弟附舶開師子洲,披求異典頂禮佛牙,泊之西國。”

可見當時智岸是葬在馬來亞土地中的華人高僧之一;那時候,狼牙修的疆土是橫跨半島東西海岸。

除了義朗法師是死在這塊土地上,按照義淨所載,多位南來求法的和尚中,還有義輝法師也是葬在這塊土地中。在《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中寫道:

“義輝論師,洛陽人也,到郎迦戍國,因疾而止,年三十矣。”

從這點看來,在當時同來經商的華人的數量肯定會更多,留下來的,死在這裡的,在1000多年前已經有不少的數目。

至於經過這裡而沒有留住的華人數量,就更加無從計算,像無行法師就是一個顯明的例子:

“夫行禪師者,荊州江陵人也,梵名般若提婆(原注唐雲慧天)與智弘為伴,東風泛舶。一月到室利佛逝國。國王見從大唐天子處來,倍加欽上,後來王舶。

經十五日達末羅瑜洲,又十五日到‘羯荼’國,到冬末轉舶西行,經30日到那伽缽顫那(Nagapattana,Negapatam)從此泛海,2日到師子洲,觀禮佛牙。

從師子洲復東北泛海,一日到“訶利雞羅”(Harijkera,Karikal)國,此國乃是東天之象界,即瞻部洲之地也。義淨見時,春秋五十有六。”

當時南來的華人都是經過漢代馬援立有銅柱的越南,來到馬來半島的東海岸,越過馬來亞北部,再從吉打的兩岸駛出印度洋的,有的會到錫蘭去,有的則會去印度,甚至是羅馬。 (星洲互動‧供稿:鍾錫金.2001/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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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吉打二千年(第三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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