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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篇:委任華人甲必丹(第24─25任蘇丹史略)(下)
updated:2001-11-21 17:02:46 MYT

吉華人甲必丹始自暹屬時期

吉打州第1個華人被封為甲必丹的辜禮歡,由於後來遷居檳島,而被史學家忽略了他在吉打州的歷史性地位。我國著名史學家已故許雲椎教授在編輯吉打州華人史時,就曾發生這種忽略的現象。

許雲椎遺著─《中華民族拓殖馬來半島》在論及“吉打的華人”時,全篇沒有提及豐禮歡。只把辜禮歡的史料編入檳州的華人史內。

雖然如此,許雲椎教授一生研究大馬華族史料的心得及各華人史料,是我們後輩著手研討華族史和國家史的參考根據和基礎。

許雲椎教授曾指出:吉打華人最先封為甲必丹,是始自暹屬時期。1819年,吉打還向暹王進貢金銀花樹,因為怕暹王,所以在1907年,將首府遷至哥打瓜拉姆拉(Kota Kuala Muda)。

首先,開賭致富的剃頭司務峇峇成,竟被封為甲必丹。在海峽殖民地的檔案極為輕視他,稱他為“惡棍”。但是,吉打蘇丹卻信任他,他因此得勢,可任意亂攪一場。

從辜禮歡開始,所有吉打州的華人甲必丹都是開始自暹屬時期。

吉打州華人甲必丹,是蘇丹從華人社會中有影響力的領袖中選出加以委任。

居林有兩位華人甲必丹

吉打州南部也隨後有兩名來自華社的新型人物被蘇丹委為甲必丹。這和當時的歷史背景有著密切的關係。

1861年,吉打邊境有一群土匪,襲擊威士利省,造成人命財產的巨大損失。

1854年5月4日,英政府總督致函蘇丹,要求採取行動,阻止匪徒越境騷亂,這時三合會又開始活動起來。

1876年,義和大伯公兩派,在哥打瓜拉姆拉發生大決鬥。

居林作為吉南的一個繁華的城市,先後有兩名華人領袖被委為甲必丹。

雪蘭莪中華大堂慶祝54周年的紀念特刊(1977年)刊載許雲椎之遺著《吉打州華人民族拓殖馬來半島》文中的“吉打州的華人”幫助筆者寫成這篇作品。(這篇文章也刊在馬來西亞華人文化協會出版的“學術叢書第1種”:《馬來西亞華人文化研究論文集(第一輯)》)。

許雲椎教授在文中指出:

吉打南部的居林(Kulim)有一位甲必丹趙亞爵,原名似為趙爵元,台山人,本是木匠,同時也是三合會的領袖。

他在居林造一座魯班古廟,政府檔案中稱它為“華人公司”。店內至今尚存一堆蟲蛙的神主,顯然和三合會有關。蘇丹大概要利用他控制黨徒,所以委任他為甲必丹,並給他承包餉碼。這古廟是趙爵元於1880年所捐獻,是他唯一的遺跡。

█ 吉打居林甲必丹羅啟立。
本世紀初,居林另外有一位甲必丹名叫羅啟立,1867年5月22日生於檳榔嶼浮羅山背(Balik Pulau)。4天後,他便接受洗禮為天主教徒,長大時苦練拳術。

後來,他到霹靂州華都牙也(Batu Gajah)淘錫失敗,又到威省的巴葛德士(Pagar Tras)做生意,又失敗,然後便到居林的直落旺(Telok Wang)做礦工,又從事獵山豬。

羅啟立既練得好槍法,又通拳術,因此成為好漢,名聲大噪。吉打蘇丹便任命他為居林甲必丹,也給他承包餉碼。後來,他放棄甲政,遷居到暹羅南部勿洞(Betong)去種樹膠,日軍佔領前,他把膠園賣出,捐錢給天主教堂。

日軍佔領期間,他把居林住宅也賣出,1943年,他在檳城中央醫院逝世。

“兄弟甲必丹”李欲修與李欲靜

比較為人尊重的是李欲修、欲靜這對甲必丹兄弟。他倆是吉打出生的華人。父親李旦官在1820年左右從中國福建南來亞羅士打,在離亞羅士打250哩的“Padang Kerbau”娶洪嬌登為妻,生下2男1女,女名渲娘。

李欲修、欲靜是吉打州一對不可分割的兄弟甲必丹。因為他兄弟倆都對吉打有功,蘇丹阿默達朱汀封李欲修為“Dato Vijaya Besar”,李欲靜則成為蘇丹的私人秘書。兄弟倆都受到當時華人和巫人社會的敬愛,大家都稱欲修為“Eh Ma”(祖母),稱欲靜為“Eh Tok”(祖父)。

兩兄弟白天在巫校讀書,晚上學習華文,因此精通華巫英語文,並且懂得爪夷文,結果他倆都能成為馬來文學者,受到各民族所尊敬。

同時,他倆從小就在巫人環境中成長,當時,巫人在蘇丹處取得了出入口及渡輪的專利權,往往將專利權轉給華人來承頂,能有信用地繳付稅給蘇丹。

因此,李欲修兩兄弟也承頂了這類專利權,付清稅貢又快又準期,加上經商態度誠懇,令蘇丹非常賞識,不僅成為吉打王族的賓友,並且成為吉打經濟發展建設上的功臣;所以在後來,欲靜成為蘇丹的私人秘書,欲修則成為蘇丹的司庫。

有一次,吉打蘇丹須送銀花去暹羅,蘇丹是騎著大象從亞羅士打到暹南的宋卡,再乘船去曼谷的。欲修在中途,除了娶玻璃市小姐為妻,生1女後,因欲得男孩,後又娶檳榔嶼小姐及3位暹羅小姐─奴官、妹旺和美克麗亞。

他們兩兄弟都曾得到吉打蘇丹寵賜馬來王族象徵的劍與矛,劍上還鑲有鑽石,作為李家最光榮的傳家之寶,可惜在日軍入侵時遺失了。

戴春桃最受巫族愛戴

華人甲必丹戴春桃(又名戴春華)是客籍人。華人早期除了少數分布在唐人街,馬來由街,海圩街之外,其餘大部分散居在那美(Nami)和午侖(Gurun)兩地,當時的甲必丹有幾位,其中有歷史記載的計有辜禮歡、戴春桃、李欲修、趙爵元。

在檳城時期(註1)的吉打州、玻璃市和泰南因為六坤的藩王所統轄,所以玻璃市地處是暹馬交流的中站。尤其是18、19世紀,雲南及水道的南海進入,再到全馬各地。這期間內,辜禮歡和戴春桃同樣的是在那美和牛崙的甲必丹。

█ 吉打甲必丹戴春桃。
戴春桃是客家人,他更具有華人學者的風度,不僅入鄉隨俗,而且能以巫人的傳統習慣與巫人共同生活,他更是學好巫文和英文,使到檳城內的巫人都非常愛戴他,巫人也因為他具有學者的風度,所以當時巫人與華人如有糾紛,都找他出來調解。

因為他維持地方上的治安,忠於蘇丹,所以獲得蘇丹封賜他為“Dato' Bijaya Setia”。

戴春桃除了化解民族間的糾紛,防止種族惡化,建立親善關係作出貢獻之外,最傑出的是他在1919年聯合當時巫人領袖端姆力,獻捐一塊地皮供亞羅士打華社作神廟與華校的用途。這間神廟和華校,就是今天的“廣福宮”和早期新邦瓜拉之“平民華小”。(請參閱拙著《吉打州華校發展史概況》)

從留存下來的一些歷史相片,可以略略知悉戴春桃每逢參加官方節慶時,他必穿起清朝袍服,戴起花翎,他的隨從也都要穿清朝袍服。

戴春桃曾住在米都唐人街門牌12號,於1922年2月逝世,逝世之前居住在米都籠芽路87號。他的墳墓是建在吉北武吉檳榔山野上。十多年前,我終於掘出這座被親屬遺忘的墳地。(有關戴春桃的史料考證,請參閱拙著《吉打河,歷史的河流》)。

吉打州的華人甲必丹中,戴春桃最有排場,因為他比較有知識,其他幾個是勞工階級,峇峇成是剃頭司、趙亞爵是木匠、羅啟立是礦工,身份都不高。致於李欲修兄弟,因受過巫文教師,又懂華文,所以較為活躍。

李戴二家,又因結成親家而更密切。因為李欲靜之次子淵吉過繼給李欲修,長大後因和戴春桃長女秀望結婚,而又入贅戴家,但他的次子仍舊名李有文。後來在政府部門工作,1945年升任州財政,1953年再授於“The Badiishah of Loyalty”勛章,同時英女皇也賜他“大英帝國熏章”(O.B.E.)

(注1:檳城時期)

18世紀初葉起,不僅玻璃市受暹羅所管轄,連吉打州也歸入其中。暹羅在洛坤設立一個藩王,將吉打稱為“榕城”(Daripuri Saiburi)將吉打州封為“榕城侯”(Proya Saiburi),每3年須向暹羅進貢金銀花樹,如遇戰爭還要向吉打徵兵,一有不滿意就派兵來徵討。

雖然暹羅在1568年及1767年曾有兩次被緬甸征伐,但暹羅一直疑惑吉打與緬甸有勾結,所以在1818年,曾命吉打蘇丹去攻打霹靂,使霹靂也向暹羅進貢金銀荷花。

因此,吉打一直在暹羅的壓迫下,後來在1786年割讓了檳榔嶼,及1800年再割讓威省給英國政府。

玻州唯一華人甲必丹李礽錦

在整理與究討吉打州華人史料的過程中,配合曾經參加慶祝亞羅士打開埠250周年紀念盛典有感而發,然後進行究討吉打州華人甲必丹史料,發現其中一位華人甲必丹李欲修,曾娶玻璃市小姐謝金娘為妻。

於是就聯想到玻璃市州唯一華人甲必丹李礽錦的史料究討,是否能有助於更深一層認識與了解當時吉玻兩州華人歷史人物的關係?

後人遺忘前賢墳墓荒蕪

█ 加央唯一的華人甲必丹李礽錦。
從史料記載,獲悉李礽錦甲必丹之辦公室,是設立在當今玻璃市首府加央市大街門牌28號的房屋內。我從加央“乃兄弟派報社”陳乃坤打聽追查下,當今“利強經濟百貨公司”的店舖,就是當年李礽錦甲必丹的辦事處。

在陳月懷市議員的協助下,前往“廣東會館”追查先賢遺照,在底層大廳的進口處上端高掛著李礽錦的遺照。過後並獲得會館書記陳玉嬌小姐的協助下,提供《玻璃市廣東公會金禧紀念特刊─1981》。

在特刊上,對李扔錦甲必丹之墳摹所在地很感興趣,在陳彬業市議員及黎美蘭小姐的熱忱協助下,前往加央爪夷芭附近的甘榜布勞(Kampung Pulau),親蒞目睹“李礽錦甲必丹墳墓”,並拍下這座被其親人及後裔遺棄的淒涼實景:

傾斜的墓碑被一團團的野花雜草圍繞著,墓背上更是推滿枯枝條葉,墓碑的字跡沒有修塗呈現迷蒙,需費很大的心神才能證實這座墓碑上的墓志是屬於這名玻州華人領袖。

10多年前(1980年)我在吉北武吉檳榔一座山野上尋出“甲必丹戴春桃”之墓(1座被其親人與後裔遺棄不顧之華族領袖之墓),十多年後的今天,玻璃市唯一華人甲必丹之墓的命運也是如此,這是兩個具有光輝歷史背景人物的遭遇都是如此淒涼,的確令我心寒。

這是否意味著“甲必丹”的親情與後裔,對親人祖先的念情是那麼冷漠,連最低限度的民俗:每年清明節掃墓修墓的功夫都免了,是否意味著甲必丹之後裔竟全是不念族史、不念親情、不念長輩,不念民俗民風之輩?

巫裔地主力保墳墓

高掛在玻璃市“廣東公會”之李礽錦遺照下端,誌明由已故李洲於1957年2月吉日題志“李礽錦(甲必丹)簡介”:

“李礽錦(甲必丹),先生新會外海人士,育有長男清水,次男清元,獨女月秀。早年買掉南渡,至加央經營洋什貨生意。曾與玻州老皇端昔砂比周游大暹,獲得暹王賜給上方寶劍。即後,承攬玻州關稅。謹將所知,草志於上。”

但是,距離加央市3哩李礽錦墓地的墓碑內容,則有所出入:

“光緒戊申孟春吉日,
 皇清顯考諱礽錦李公之墓,
 孝男─松盛、清貴、清源、清瑞;
  女─月修;
  孫─聰和、中杏。”

李礽錦的兒子李清貴,逝世後也是安葬在其墳墓附近。李清貴之墓碑已倒塌,碑上志明的日期及子女名字與甲必丹墓碑的記載相同。

墓碑記載的日期是光緒戊申年(即公元1908年)。根據李柏年的考查是墓碑重建的日期。雖然這座墳墓仍然殘存在甘榜布勞,但是,這塊土地是一名巫籍退休司機仄哈密敏沙押(Hamid Bin Saad)之私人產業。

由於他長久以來居住在這地段,後來向州政府申請獲得這塊地段。其後曾有不少人向他建議剷平這座華人古墳,他始終不肯這樣做,因為他知道這是一座“華人甲必丹”的墳墓。他在1982年12月25日曾向前來尋找李礽錦之墓的林道濕及陳彬業披露:

“有1名甲必丹的外孫之一莊瑞慶曾來拜墳,並叮囑他代為照顧這個墳墓,他也不時為這個墳地修除野草。”

友族同胞對華人甲必丹懷有如此深重的感情與愛戴,但其親人與後裔迄今在何方?難道就讓這名玻州唯一‘華人甲必丹’之墓,任其荒蕪,任其消失...。”

保護友族深受拉惹器重

這位被親人和後裔所遺忘與拋棄的歷史人物,是在玻璃市第3任拉惹賽益沙比(Raja Syed Staffi Samalullai)在位期間,被拉惹委為華人甲必丹才奠定其歷史人物的地位。

與吉打州的情況一樣,玻州的首二三位拉惹皆是由暹羅王委任。首任拉惹是端賽益胡新(Raja Syed Hussain Jamalullail:1843─1873),次位拉惹是賽益亞末加碼魯萊爾(Raja Syed Ahmad Jamalullail:1873─1897),第3位拉惹是在1897年5月在暹京舉行登基禮,正式就任玻璃市拉惹統治玻璃市州至1905年。

拉惹賽益沙比在任時,大事開發玻璃市,興建紅泥道路,由亞婁開始通致加央,然後展延至十字港、雙弄。同時又開鑿一條運河,始自亞婁,經過淡波都弄與十字港而後直達新港流入大海。

拉惹亦在州內開設學校,並將王族子弟送至檳城聖芳濟學院及大英義學校接受英文教育。

就在這期間,李礽錦作為一名加央華人社會領袖,被拉惹委任為華人甲必丹以處理華族社群的事務。他於1840年在中國誕生,為廣東省人,年輕時即離鄉背井南來玻璃市加央,後來從事洋雜貨買賣,成為一名華人傑出領袖。

那時候,邊界上一些暹羅人與吉打進行長期戰爭,結果有一群不負責任的暹羅歹徒,按期突襲加央,向毫無防備的馬來人進行報復,凡是跑到華人家中避難的馬來人卻免受襲擊。李礽錦就是落力保護馬來人的華人領袖,同時協助暹羅肅清歹徒。

李礽錦誠心照顧馬來人的消息,最後傳到拉惹賽益沙比耳里,於是把李礽錦收為心腹朋友和華人事務顧問。有一次,拉惹賽益沙比前往暹羅作禮貌上的訪問時,其隨從除了馬來人外,尚有李礽錦。

暹羅王得知李礽錦英勇救護無辜的馬來人的義舉時,於是封賜一榮銜並贈給他一把寶劍。拉惹賽益沙比訪問暹羅成功歸來後,大約在1895年委任李礽錦為玻璃市州華人甲必丹,同時賜他某些特權,包括承辦出入口稅、餉碼等,每年的納稅金1000元。

李礽錦於1901年逝世,享年61歲,安葬於加央郊外爪夷附近,遺下5名子女,2名孫兒。其獨女月修嫁給加央商人莊看世。其外孫之一的莊瑞泰,後來成為玻璃市州華人社會領袖,曾任玻璃市州立法議員及受委太平局紳。

李礽錦受委為華人甲必丹時,加央只是屬於一條街道的小市鎮,大約有60間店屋,多數是磚砌店屋,大部分都是屬於華人的,僅有8間用木板和棕擱葉蓋成的店屋是馬來人的。

當時玻璃市的人口約1萬5000名,包括華人在內。華族人口調查時,華人人口已有1627名。

建議建李礽錦紀念亭

雖然在史料的了解,李礽錦在1901年逝世,1909年重建墓碑,與1931年成立的玻璃市廣東公會沒有直接的關係,但是李礽錦之遺照及其部分史料已由玻璃市廣東公會所珍藏與編集起來,將李礽錦的史跡視為廣東公會的珍貴紀念遺物。

玻璃市廣東公會不妨考慮設立一個“玻璃市華人甲必丹李初錦墓碑修建委員會”,將現有的墳址進行重修與美化,或改建為“玻璃市華人甲必丹李礽錦紀念亭”,將有關之史料與遺照,印制在紀念亭內,留傳後代,這是我一廂情願的寄望。 (星洲互動‧供稿:鍾錫金.2001/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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