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頁 即時 娛樂 休閒 體育 醫療 刊物 分類 文庫 2018.07.16  
   



前輯:
馬哈迪與中華人民共和國


中輯:
馬中建交歷史回顧


後輯:
馬中二千年友誼放光芒


 
出版人:鍾錫金
作者   :鍾錫金

(二)廣州與吉打“海上絲綢之路”
updated:2001-08-08 12:00:00 MYT

《吉打二千年》迥響(二)

“中國南北朝梁武帝與狼牙修國歷史上外交關係的建立,以及隋陽帝與“赤土國”《絲綢外交》的史料文字檔案,使我們有良好的“背景”去探討中國的另一條“海上絲綢之路”對東南亞的深遠影響。”

——鍾錫金

馬來西亞是最先與中國進行邦交的東合成員國,1994年5月31日進入20週年紀念。1994年2月馬來西亞政府增加設立駐“廣州總領事館”,來自吉打州的拿督方卓雄局紳出任第一任總領事。

拿督方在端午節前回鄉渡假時,我有向他示知,廣州與吉打的歷史關係的建立淵源長久,蓄藏著精彩的歷史篇章,我將會作出一篇“史料探討”的特稿。

馬來西亞政府選擇在馬中建交20週年的前夕,委派來自吉打的華裔子民出任駐廣州總領事館第一任總領事,可能是一項“歷史性的巧合”,但“實質上”卻是“具富歷史背景的選擇”!因為“廣州與吉打的歷史聯繫”是馬中建立外文關係的初期階段佔著重要的節章。

馬中外交關係最早的文字檔案是中國《梁書》卷五四的《狼牙修國傳》中的一封“國書”及對吉打與廣州海路行程的報導:

“狼牙修國。在南海中,其界東西三十日行,南北二十日行,去廣州二萬四千里。土氣物產,與扶南略同。”(見拙著《吉打二千年》第三部《華人甚麼時候來到吉打?》159至160頁)。

馬來半島上的狼牙修,其歷史地位已十分重要。據《梁書》記載:

“南朝時代,它曾於515年、523年、531年和568年多次遣使到中國通好。義淨的記載:“越舸扶南,綴纜郎迦戍(即狼牙修)。”

多數學者把狼牙修考在今克拉地峽附近的北大年,就是著名的北大年——吉打瑪莫河海陸轉動的古道。它是來往於中印兩大佛教國海上文通的轉動站,也是佛教南傳的轉動中心。商賈在這裡轉運絲貸;高僧要在這裡“綴纜”佛禮;到天竺朝聖也要在這裡中轉到西岸換船。

此外、《梁書》卷五四中還提到位於馬來半島上的丹丹(亦名單單)國和盤盤國,也都是和中國有海上交通和貿易往來。據載:

“丹丹於530年和535年兩次遣使到中國進獻。在它的哥谷羅(Kakula)是一個商業繁榮的海港城市,每年有商船到‘廣州’貿易。盤盤國自424年到434年曾多次遣使到中國貢方物。”

南北朝時,南海航路的中心是在半島,但是到了隋朝,其中心就開始自半島向南海中的島國轉移。海上交通的發展進入到一個新的歷史時期。

隋王朝不只是在中國國內開鑿了貫通南北的大運河,而且也在國外發展海上交通。特別是遣常駿“出使赤土”是有遠見的。

赤土,據《隋書‧赤土傳》卷八二記載:

“隋陽帝於607年,派遣常駿、王君政出使赤土國。“賜駿等帛(絲綢)各五百匹,時服一襲而遣,齎物五千緞(“綴”即絲綢),以賜赤土王。其年十月,駿等自南海郡乘舟,晝夜二旬,每值便風,至焦石山,而過東南,泊駿伽缽多洲,西與林邑相對,上有神祠焉。又南行至師子石自島嶼接連。又二三日,西望見狼牙修國之山,于是南達雞籠島,至于赤土之界。其王遣婆羅門鳩摩羅以舶三十艘來迎,吹蠡擊鼓,以樂隋使,進金繅以繩駿船,月餘至其都。”

於三國時派康泰、朱應的出使扶南。這時,絲綢已被用聯繫兩國友好來的紐帶,被認為最珍貴的禮品。常駿攜帶的大批絲綢,不但轟動了赤土人民,而且還贏得了國王“以舶三十艘來迎”和鼓樂喧天的隆重禮待,並派王子和常駿同往中國作友好訪問,接著又兩次遣使至中國通好。這是中國“絲綢外交”的一項“具體成果”。

中國南北朝梁武帝與狼牙修國歷史上外交關係的建立,以及隋陽帝與“赤土國”“絲綢外交”的史料文字檔案,使我們有良好的“背景”去探討中國的另一條“海上絲綢之路”對東南亞的深遠影響。

中國東南亞史學家陳炎教授在其一篇研究專論“唐代以前中國和東南亞的海上交通──兼論中國絲綢從海路傳入東南亞及其影響”,是我國及東南亞史學研究的一篇重要考證文獻。

該文從中國豐富的文獻中作“中國海上絲綢之路”系統性的考證,其中不少的引證方式與拙著《吉打二千年》的“風格”“不謀而合”。本文是引用陳教授的史料考證改寫而成。

中國和東南亞各國關係密切,歷史悠久,可以追溯到公元前的秦漢時代。除了中印半島上的緬甸、老撾和越南同中國是山水相連的鄰邦,有直接的陸上交通外,其餘國家同中國交往,主要靠海上交通。

東南亞的多數國家位於海島和半島上。島上的個別國家雖可間接從陸路到中國,也局限於西南一隔的地方性往來。正式使節往返仍以海路為主,所以對海上交通的探討,是研究中國同東南亞關係的重要組成部份,而海路的開拓,最初又是以絲綢貿易開始,因此人們稱它為海上“絲綢之路”的南海航路。

中國擁有漫長的海岸和許多優良海港,是它發展海上交通的自然條件。中華民族祖先曾經創造了光輝燦爛的古代文明,從商代甲骨文和鐘鼎上都有“舟”字來看,早就開始孕育了征服海洋的活動,掀開中國歷史光輝的“海洋文明”輝煌時期,鄭和七下西洋達致最高峰。(注)

到了漢代,不僅中國商人在番禹(今廣州)同海外來華商人進行貿易,使番禹成為“珠璣、犀、玳瑁”聚集的“都會”。

中國的絲綢從二千年前公元二世紀前開始,己經作為交換商品而傳佈到今日的越南、泰國、馬來西亞、緬甸、印度、斯里蘭卡和印度尼西亞了。這條經過南海的航路,最初是因絲綢貿易而開拓的,所以既是商路,又是絲路,這就是海上“絲綢之路”南海航路的由來。

今天的東南亞、南亞乃至羅馬從海路最早赴中國通好的國家。這些國家帶來“珍寶”,而中國饋贈的是 “彩繒”,以“珍寶”換取中國的“絲綢”,實質上是一種變相的貿易。

這是中國絲纈作為外交上的饋贈禮品而傳佈到上述國家的開始,以後越來越頻繁。因此,絲綢的實用價值和作用出越來越大,南海“絲綢之路”就發展為既是 “使節之路”,又是“友誼之路”,其內容要比原來單純的商路、絲路豐富得多。

“絲綢”就是“和平與友誼”的象徵,在政治上達到“敦睦邦交”的積極功效。

三國時的南海航路有了進一步的發展。當時的東吳地外處長江口的東南沿海,又是造船技術最發達地區,因而以海軍著稱。它所屬的揚州、吳郡(今蘇州)、會稽郡(今紹興)、交州南海郡(今廣東)和交趾郡(今越南河內),都是中國對外貿易的海港城市,特別是廣州到交趾經常有海船來往,是中國南海航路的門戶,甚至連龐大的軍隊也取海道而不循陸路。

據《吳歷》記載“黃武四年(225年)扶南諸外國來獻琉璃”,說明當扶南和南海諸國的使臣同來獻方物時,是以扶南為代表而記入史冊的。可見孫吳對扶南的特別重視。尤其是於黃武五年(226年)派遣康泰,朱應出使扶南,並在南海諸國進行了廣泛面深入的了解。

這是中國第一次派遣專使通過南海航路前來東南亞各國,開拓海外事業的一件大事。

(二)廣州是中國南海航路門戶
(三)傳入絲綢改進航路與貿易影響
(四)鄭和(中國偉大航海家)七下西洋史料(註) (星洲互動‧供稿:鍾錫金《馬中建交歷史回顧》‧2001/08/07)


  • Maxis 012 註冊用戶可通過手機訂閱《星洲簡訊》新聞配套。訂閱24小時後開始為您傳送最新消息!方法:輸入BUY SINCHEW傳到26000,月費RM5.00,更多配套按這裡




  • (一)中國二千年前歷史的天空
    2001-08-07 12:00:00 MYT

    (二)廣州與吉打“海上絲綢之路”
    2001-08-08 12:00:00 MYT

    (三)從中國與東南亞使節交往歷史回顧,透視中國外交政策
    2001-08-10 12:00:00 MYT

    (四)中國重視東南亞史研究
    2001-08-11 12:00:00 MYT

    (五)建立“國家二千年史觀”
    2001-08-12 12:00:00 MYT